池如锦看着外祖母,心中的委屈溢出来,正欲开口说今日舅母所为。
江臻却先一步含笑开口:“晚辈冒昧问一句,老夫人可知长庆侯府是个什么境况?”
“长庆侯府门第自然是极尊贵的。”谭老夫人喝了口茶,缓声道,“侯府那样的门庭,多少人仰望不及,嫁过去,便是正经的侯府少夫人,将来若能诞下麟儿,那便是世子之母,一生的荣华富贵便都有了着落。”
池如锦的眼泪毫无征兆涌出来。
她以为外祖母不知情。
她还想,如儿时一样,受委屈后趴在外祖母的膝盖上哭着告状。
……可原来,外祖母什么都清楚。
她声音微颤:“在外祖母心中,舅舅的官位前程,难道比我这个外孙女的终生大事更重要吗?”
江臻叹息一声。
谭夫人敢如此张扬行事,可见,谭老夫人并非不知情。
而这个傻姑娘,还问出这般可笑的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