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伊始,苏屿州便手持一份京圈新闻报,大步走出朝列:“臣有本奏,这两日京城流传的这份报纸,上面记载了季侍郎暗中与乳娘私通,生下私生子,又设计将私生子充作嫡长子,臣恳请皇上彻查!”
裴琰也立刻出列,躬身道:“季侍郎此举,混淆嫡庶,违背人伦,欺君罔上,败坏了朝堂风气,恳请皇上严惩!”
朝中之人早就知晓了此事,个个言语激愤。
“季侍郎纵容私生子冒充嫡子二十余载,此非一家之私事,乃动摇国本之大恶!”
“嫡庶之别,所以正家也,家不正,何以正国?嫡庶不分,则长幼无序,长幼无序,则尊卑不明,尊卑不明,则礼法不存!”
“我大夏立国百年,以礼法治天下,季侍郎所为,表面上是混淆自家血脉,实则是在掘我大夏礼法的根基!”
“若人人皆可如季侍郎这般,以私情乱嫡庶,以私欲毁礼法,则天下宗族何以自处?朝堂秩序何以维系?江山社稷何以传承?”
“……”
一字一句,各种帽子扣下来。
让季侍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:“皇上饶命,臣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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