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俞府,俞昭将俞景叙单独叫进书房。
他沉声问道:“你在江臻家中一个多时辰,她都与你说了些什么,做了什么?”
俞景叙简单讲述了一遍。
俞昭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:“她竟如此置身事外,你是她的亲生儿子,她知晓了你的处境,竟还这般无动于衷吗?”
那个女人,怎能如此绝情!
俞景叙抿唇,将江臻说的解决办法,讲了一遍,抬头问道:“父亲,我该听谁的?”
俞昭沉眉:“你母亲盛菀仪如今参与编修大典,颇得三皇子妃看重,她自有她的本事和眼光,她教你的,才是立足之道,至于江氏,她连骨肉亲情都可割舍,又能教你什么好?”
俞景叙点头。
天刚亮,他就乘坐马车到了宫门口,再走路去国子监。
刚走到监学附近,便听见一阵喧哗,以定国公府世子为首的几名勋贵子弟,正众星捧月般围着皇长孙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……不过是五品官的儿子,也配与皇长孙同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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