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叙压抑着愤怒:“王世子这话可不能乱说,夫子们皆是当朝大儒,怎可能会如王世子所说这般不堪,夫子们选我做伴读,是国子监长久以来的规矩……”
王世子听到这些就烦躁:“什么破规矩,还不是那群酸腐的夫子们瞎定的,那群就知道沽名钓誉的老酸儒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俞景叙的目光,已经越过了他,看向了后方。
王世子下意识地回头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只见苏珵明引着国子监祭酒和两位德高望重的博士,正站在不远处廊下,显然已将方才的对话尽收耳中。
几位大儒的脸色,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祭酒大人缓步上前,声音冰冷:“定国公世子,公然非议师长,蔑视监规,侮辱同窗,言辞不堪,国子监乃教化圣地,容不得此等顽劣无状之徒……此事,老夫自当具本上奏,请圣裁夺。”
这话几乎是明说要将他革出国子监了。
王世子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他身边的同伴也噤若寒蝉,纷纷散开,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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