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俞景叙脸上的怯懦褪去了一些,他嘴角浮起嘲弄:“世子,我如今是皇长孙的伴读,皇长孙身后,是二皇子殿下,你定国公府难道敢与二殿下作对吗?若你回去告状,此事闹大,让二殿下知道,定国公世子污蔑伴读,挑衅皇长孙,甚至辱及师长与国子监……届时,恐怕就不是你一人离开国子监那么简单了,定国公会不会被二殿下问责,你这世子之位又还坐得稳吗?”
王世子的脸色由青转白。
他知道俞景叙说的是实话,若真闹到御前,他绝对讨不了好,甚至会连累家族。
满腔的怒火被现实浇了透心凉。
王世子又狠狠推了俞景叙一把,愤怒的离开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尽头,俞景叙才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成拳的手,他的掌心湿冷一片,全是冷汗。
他没有委屈找夫子告状,也没有一味忍耐,而是用盛菀仪教的方法,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最大的麻烦……虽然过程让他手心冒汗,但却让他第一次尝到了掌握主动权的滋味。
他心中对盛菀仪的信服,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层。
或许,这才是生存之道。
他正平复着心绪,准备离开,却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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