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世清喉结滚动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吴掌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文书呢?”
季世清垂下眼:“还、还未来得及办……”
“什么?”吴掌印脸色骤变。
“下官想着,先拿人封坊,再补手续也来得及。”季世清试图解释,“以往这种事,都是这般办的……”
“以往哪般办?少监府何时有过这等以往?”吴掌印脸色铁青,“你未经有司,擅自抓人,连文书都没有,你是想把少监府拖下水吗?”
他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季世清,“你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季世清额头冷汗如雨。
“还能想干什么?”苏屿州语气淡然,却字字诛心,“无非是见民间纸坊的活字印刷技艺精湛,动了占用的心思罢了,打着查办的幌子,行巧取豪夺之实,事成之后,这技艺便可名正言顺归入少监府,成为季少监的政绩,为他升官铺路。”
吴掌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腌臜事没见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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