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贵妃的心头突然咯噔了一下:“你该不会是对那个妇人动心了吧?”
“母妃说什么,我只是欣赏她的才学罢了。”二皇子捻了捻手指,“她以女子之身为官,于我而言是好事,至少多了接触机会……”
江臻走出皇宫,坐上车,脑中还是齐贵妃和二皇子的身影。
二皇子拼命拉拢,明里暗里递了多少次橄榄枝,她不是不知道。
三皇子呢,倒是不拉拢她,因为那位压根就不上朝,天天流连花丛,喝酒狎妓,也不知道是真废还是装废。
只要皇上不立太子,这二位皇子就少不了明争暗斗。
她迟早被卷进去。
可夺嫡,一个不慎就是满盘皆输。
她只想做个中立派。
马车辘辘前行,江臻揉了揉眉心,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,到了家门口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她刚下马车。
一群人突然从夜色中涌出来,一个什么东西砸在她肩头,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衣襟往下淌,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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