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他才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他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。
凭什么苏珵明一个没血缘的干儿子,能得到她所有的好?
俞景叙别过头,不去看那个泥人,声音硬邦邦:“不要。”
他重新拿起桌上的书,假装低头认真读书,可肩膀却绷得紧紧的,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,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珵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默默把泥人收了回来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个朋友,他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以前俞景叙虽然话少,但眼睛里还有光,可现在,那光好像越来越暗了,偶尔亮起来的时候,也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阴沉。
他翻开书本也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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