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苏太傅与镇国公出言,殿内反对的声音稍稍弱了几分。
然而,一个老者突然走了出来。
他是当朝内阁首辅,徐英,三朝元老,他年纪大了,即将荣养,平日里极少主动发声。
“皇上。”首辅徐英躬身,“老臣有几句话,想问问皇上。”
皇帝沉默一瞬,道:“徐爱卿请讲。”
徐英声音缓沉:“皇上封那女子为官,老臣无话可说,皇上的圣旨,老臣不敢违逆,但老臣想问皇上,明日若有勋贵求为子弟谋官,皇上准是不准?后日若有外戚求为姻亲请封,皇上准是不准?”
皇帝眉头微皱:“这是两回事。”
“是一回事。”徐英抬起头,“礼法之所以为礼法,就是因为不能破,破了这个口子,往后就收不住了。”
他转身,面对群臣,“诸位,今日之事,关乎的不是一个女子,而是我大夏一百多年的根基,今日皇上为她破例,明日便有人敢求更多,今日我们退一步,明日便有人敢进十步!”
“够了!”皇帝的声音带上了怒意,“徐英,你这是危言耸听!”
徐英的眼眶已然泛红,“皇上,老臣侍奉三朝,看着大夏走到今日,战乱、灾荒、党争,什么都见过,可老臣从没见过一个女子,堂而皇之与百官为伍!”
他说着,猛地跪地,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之上,“祖制不可破,纲常不可乱,女子为官,乃是天方夜谭,若皇上执意要册封女子,便是公然破坏祖宗基业,动摇江山根基,老臣身为内阁首辅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今日,若皇上不收回成命,老臣,便只能以死相谏,撞柱明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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