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同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一个胆子大的索性跨进门来,满脸好奇:“韦大人,这是什么?”
韦大人得意洋洋地转过身,让那人看个清楚:“这叫眼镜,江编修的学生琢磨出来的神物,我戴上这个,连对面屋顶上的瓦片都能数清楚!”
在场都是从小寒窗苦读走科举的读书人,长年累月,眼睛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,苦不堪言。
众人顿时围了上来。
“让我试试让我试试!”
“我也试试!”
韦大人恋恋不舍地摘下眼镜,被人一把抢了过去。
第一个戴上的,是个二十来岁的修撰,他刚戴上,就整个人往后一仰:“这、这怎么晕得慌?”
另一个人接过眼镜刚戴上,便赶紧摘下来:“不行不行,我看东西更糊了。”
几个人轮番试了一圈,没一个合适的,有的头晕,有的模糊,有的仅仅清晰了一点点,那副眼镜在众人手里传了一圈,最后又回到韦大人手上。
他重新戴上,长长舒了口气:“还是戴着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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