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就朝外走。
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松,但眉宇间还是带上了几缕面对镇国公时的凝重,带着福安匆匆下楼回国公府去了。
一踏进家门,果然,正厅里,镇国公裴正则面沉如水,端坐在主位。
继母白氏正叹息:“国公爷,呈儿也是一片好心,为了他大哥,办事才冲动了些,谁知琰儿他竟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,如此下呈儿的脸面,如今京中议论纷纷,这呈儿以后怎么做人啊……”
裴呈红着眼眶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镇国公一扭头,看到裴琰进来,眉头顿时一沉。
正要发作。
硬是忍住了。
因为,这半个多月来,琰儿明显大有长进,这事到底怎么回事,也得听听琰儿的说法。
他冷声道:“说,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