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俞薇静怒目圆瞪。
这个贱人偷了东西,人赃并获,竟还这般强势,谁给这贱人的底气?
江臻却不再看她,转而对着俞老太太:“还请老太太让人带叙哥儿过来,当面问清他最后一次见到平安符是何时,又在何处遗失,若真所有证据指向我,我任凭处置。”
一直局外人的盛菀仪淡淡道:“叙哥儿正在温书,内宅这些琐事,何必扰他心神?”
“我与杏儿今日皆不在府内,看来,是我院子里出了内贼,手脚不干净,蓄意构陷。”江臻的目光倏地转向琥珀,“琥珀,可是你暗中将东西藏于我床下?”
琥珀只觉得一口黑锅从天而降:“奴婢没有,奴婢冤枉……”
江臻冷冷道:“这丫头嫌疑重大,为了府中清净,不如先将这背主的奴才拖出去发卖了?”
盛菀仪心中一沉。
珍珠和琥珀是她安插在幽兰院的人,珍珠已经被卖掉了,就剩一个琥珀。
若琥珀也折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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