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将跟在身后的珍珠拽到身前:“那你告诉我,珍珠自幼在侯府长大,从未见过我爹一面,今日在镇国公府,她是如何能一眼就认出我爹,还当众高喊江家老爷?”
俞昭顿时愣住。
他与江臻成亲后,因嫌恶江家院子臭,很少去岳家,与江屠夫见面次数极少,方才在宴会上,在江臻开口喊爹之前,他并未认出那是他岳父。
侯府婢女是如何认出的?
珍珠浑身僵硬。
盛菀仪心中剧震,面上却丝毫不显。
她没想到江臻心思如此缜密,瞬间就抓住了这个破绽。
今日之事,这确实是她母亲让人去清水巷请江屠夫,再由珍珠当众点明江屠夫低贱的身份,本想众目睽睽之下坐实江臻出身卑贱,让她永无翻身之日。
却没想到弄巧成拙,反而留下了把柄。
“姐姐如此疑我,我百口莫辩。”盛菀仪依旧是那副疏离贵女的模样,“姐姐既不喜珍珠,发卖了就是,何必说这些,周嬷嬷,立即送珍珠去牙房。”
珍珠扑通一声跪下:“夫人,奴婢冤枉,还请夫人再给奴婢一个机会……”
周嬷嬷直接堵住珍珠的嘴,叫两个粗壮仆妇拉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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