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埋头哭起来。
苏屿州给她递手帕擦眼泪。
等她哭够了,江臻这才开口道:“先别急着觉得自己最惨,我,名义上的状元夫人,结果丈夫转头就娶了平妻,把我这糟糠之妻晾在一边,儿子也认了别人当妈,如今我在自家府里跟个外人似的。”
又指向裴琰,“他,镇国公世子,听着风光,被继母捧杀得臭名昭著,满京城都知道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亲爹看他都不顺眼,天天挨揍。”
“还有他,苏大才子,听着清贵,顶着个才子名头,实则就一学渣,天天装病怕上朝,但总不能一直病着,日后面见圣上,稍有不慎,可能就会掉脑袋。”
最后道,“这么一比,至少你暂时性命无忧,吃喝不愁,因为肚子里怀着金贵的遗腹子,所有人把你当眼珠子似的护着。”
谢枝云:“……”
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忽然觉得……好像、似乎、大概……自己还真不是最惨的那个?
这么一对比,她这处境居然还算有点保障?
她吸了吸鼻子,委屈劲儿没那么足了,但满腹牢骚:“这具身体的婆母,真的太严格了,这也不许那也不让,天天针对我,拿我当犯人一样关在屋子里,我快喘不过气了,简直要命!”
江臻给她擦眼泪,道:“将军府子嗣单薄,你肚子里这个是唯一的嫡系血脉,她对你严格,实则是保护,防的是府里那些可能起歪心思的庶子、妾室,甚至是外头的豺狼,孩子若没了,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,在府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,只怕到时候,想安然度日都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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