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安静思索作诗的文人们,因裴琰那番大逆不道的话,全都在交头接耳,对着裴琰指指点点。
“这裴琰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“竟敢如此对陈大儒无礼!”
“他一个草包懂什么纸,笑死人了。”
“谁让那姚氏纸的东家少爷是他的跟班呢,他自然得维护……”
裴琰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,反而更加嚣张:“呵,小爷我说错了吗,今天必须换姚氏纸,不然这什么破诗会,也别办了!”
在他身边的裴呈微微勾起了唇。
近来大哥十分乖巧,早上出门,晚上归家,未惹是生非,得了父亲和祖母好些个夸赞。
他竟被比了下去。
今日他牵个头,让大哥在陈大儒的场子上闹起来,父亲得知后,定会让大哥在祠堂跪个三天三夜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