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没了太子,她也可以选择苏公子,她这样的才气和家世,总会觅得良缘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些议论声,沈芷容并未在意。
她写的那首诗,借青竹这个意象,表达了情愫,她不知道苏屿州是否能看明白。
她那双冷漠疏离的眸子,静静落在苏屿州身上。
“喂!”裴琰用手肘捅苏屿州,“那位沈小姐在看你,含情脉脉,千里传情,太让人感动了,二狗,你就从了吧。”
案桌边的江臻扯出一个笑:“别光顾着吃二狗的瓜了,你今儿大闹陈大儒诗会,准备好迎接镇国公的疾风暴雨了吗?”
裴琰:“……”
完犊子了,他怎么忘了这一茬。
他抬眼,看到便宜弟弟裴呈混在一群文人之中,顿时笑了,“臻姐慢慢忙,我先走一步。”
他大步跨出去,一把勾住裴呈的脖子,“我方才看了你的诗作,相当不错,走,回家,给父亲瞧瞧,到时候也烧给咱裴家祖宗高兴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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