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父母惨死后,他变得越来越淡,越来越没有情绪,无论在谁面前,都是那副疏冷至极的模样。
可是,在这位……沈芷容回忆了一下,她在镇国公府的消寒宴会上见过这名女子,似乎是俞夫人。
在这位俞夫人面前,苏屿州大不一样。
而且,格外亲近。
他同他儿子都没这么亲近。
江臻还未走远。
沈芷容就快步上前,拦住了苏屿州:“屿州,方才诗会上,我那首……”
苏屿州:“我还有事,沈小姐让一让。”
沈芷容再怎么主动,也没办法在听到这句话后,还硬是拉着寒暄。
她抿紧唇,让开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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