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本身优秀,而是教育的起点不一样。
她起身道:“我闲暇时多涉猎杂家,于市井巷陌间观察民生百态,偶有所感,胡乱记下,一些愚见,能入大儒之眼,是我荣幸。”
陈望之怎可能会信这些谦辞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阿臻,我打算即刻携此书稿入宫面圣,你,可敢随老夫一同前往?”
江臻一愣。
她知道迟早会面圣。
万万没想到,竟这么快。
快到,她毫无准备。
见她不语,陈望之问道:“你是怕了吗?”
想想也是,阿臻学问再怎么高深,终究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,寻常女子面圣,确实……
“我为何要怕?”江臻唇瓣露出笑,“我读过不少史书,知晓当今圣上励精图治,广开言路,并非听不得逆耳忠言的昏聩之君,能得见天颜,陈述己见,是我江某的荣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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