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生过去近二十年,从未如此失态过。
而近来,频频被气到失去控制。
她撑着额角,缓声道:“周嬷嬷,安排人,不计代价,给我去查一下那个谢氏,关于她的所有,我都要知道。”
周嬷嬷心口一颤:“夫人,那谢氏虽然出身寒微,但如今怀着傅家唯一的血脉,得罪了谢氏,于夫人怕是大大的不利。”
“唯一的血脉……”盛菀仪睁开眸子,“那就从这个血脉查起,周嬷嬷,不用劝了,立即去查。”
江臻刚回到幽兰院,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染了尘土和淡淡血腥气的衣裳,俞昭就紧跟着进了屋。
她脸上毫不掩饰地闪过一抹厌恶:“你有事吗?”
俞昭胸口堵着千言万语。
看着她疏离冷漠的神情,一路上打好的腹稿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张了张嘴,缓声道:“今日裴世子布阵抵御刺客之时,你从头到尾都跟在身边,为何?”
江臻皱眉:“什么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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