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和盛菀仪神情凝固。
怎么会是裴世子,不应该是太傅府苏屿州吗?
侯夫人到底是经历过后宅风浪的,惊愕只在瞬间,她心念一转,立刻意识到,不管里面是苏屿州还是裴琰,只要坐实了江臻与外男独处一室,目的就达到了。
她当即脸色一沉:“裴世子他……他竟然与有夫之妇在此紧闭门户,孤男寡女,这、这成何体统?”
淳雅老夫人见屋子里竟然是自己那个一贯不省心的孙子,再听侯夫人这番话,脑子里嗡的一声,气血瞬间上涌。
她以为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最近老实听话了,万万没想到,他如今竟敢在贵妃的赏梅宴上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丑事!
她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栽倒。
“孽……孽畜……”
淳雅老夫人几乎是咬着牙关吼出来。
她话音刚落。
屋子里就响起一个声音:“裴世子,是谁在外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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