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纠结于江臻的女子身份,直接拿起陈望之呈上的书稿看起来。
他看到了几处惊世骇俗的论点,饶有兴致地问道,“倦忘居士,你于这大典之中论及,士农工商,四民皆为本,以及其中……这些观点,颇为新颖,甚至有些大胆,你且细细说来,朕愿闻其详。”
江臻心知,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她依据后世的经济学与历史观,结合当前大夏朝的实际情况,不说空泛的大道理,而是举例说明士农工商与国本的意义,从市井底层说起条分缕析,娓娓道来……
她的言论别出心裁,逻辑清晰,许多想法虽看似离经叛道,细思之下却直指核心。
皇帝的神色从欣赏逐渐变为凝重,继而转为深思。
最终,他看向江臻的目光已彻底不同,带着一种发现瑰宝的灼热:“陈大儒,你是慧眼识奇才,这《承平大典》由你二人主持,朕,放心了!”
他话锋一转,“原本只陈大儒一人,朕还忧心你年事已高,精力不济,这大典的范畴也只得有所限定,如今既然得了倦忘居士这等奇才相助,这大典的规模与深度,也当相应提升才是。”
“这样,再将天文、农桑、水利、工巧、乃至域外风物,皆择其精要,纳入编纂范围,务求包罗万象,成为一部真正的盛世宝典!”
陈望之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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