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道:“老夫人言重了,是苏公子待人真诚。”
苏老夫人默然。
她孙子是个什么性格她还不清楚吗,待人真诚四个字跟州儿根本没有任何关系。
从前,这孩子,不管是对她这个嫡亲的祖母,还是对明哥儿这个亲生血脉,都跟陌生人似的,别说讲话了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。
一场大病后,近来一个月,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究其原因,只能是因为这帮朋友了,近朱者赤,人自然就大变样了。
见江臻穿着单薄,苏老夫人立刻让身边嬷嬷取了一件披风过来:“阿臻,这雪天寒气重,你穿得少,快披上,莫要着凉了。”
江臻连忙推辞:“老夫人,这太贵重了,晚辈实在不敢当……”
“诶,一件衣裳罢了,哪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。”苏老夫人强行披在她肩上,“你既是州儿的好友,便如同我的晚辈一般,长者赐,不可辞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通报,裴琰和谢枝云也到了。
两个跳脱的人,在苏老夫人面前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,变得规规矩矩,乖巧地问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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