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想着,身后有傅家,身边有这几个好友,肚子里还有孩子护身,无论如何,她都不会落到很惨的境地。
可江臻的话,彻底点醒了她。
外物皆可凭倚,却也皆可失去。
傅家的庇护建立在爵位传承上,岌岌可危;
好友的援手情深义重,却不能代替她自身立世;
即便是腹中骨肉,若她这个母亲立不起来,又如何能护其周全?
到头来,不过是另一重艰难险阻。
“臻姐,请你再讲一遍,从最基础的开始,我一定认真学。”
江臻知道她是真的听进去了,微微颔首,再次耐心讲解起来。
谢枝云听得极其认真,不时提出疑问,虽然问题依旧显得有些稚嫩,但态度已然天壤之别。
裴琰和苏屿州对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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