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万铁柱满脸泪痕,江臻心中又是气急又是理解,她冷声道:“二姐夫,现在是你哭的时候吗,看到你哭,我二姐估计所有心气都没了,你要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,稳住场面!”
跟着江臻马车一起回来的,还有不放心跟来的秋水和秋月。
两个丫头虽然也害怕,但比其他人镇定些。
秋水领着稳婆进房。
秋月则跑过去安慰:“爹,别怕,小姨带来了京城最好的稳婆,娘和弟弟一定会没事的!”
四位嬷嬷进了屋,迅速检查了江安的情况,又摸了摸胎位,神色凝重但不见慌乱,四人配合默契,一人用银针刺激穴位为江安提气,一人按摩腹部辅助,两位年长者开始尝试在外部配合手法,一点点地调整那卡住的胎位。
江安几次痛得几乎晕厥,又被银针和参汤强行吊住精神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终于——
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,如同破晓的曙光,划破了压抑到极致的气氛,也传遍了整个小院。
“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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