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菀仪脑中紧绷的弦霍然断开。
“原来姐姐竟有这样的巧思……”她声音干涩,抬起眼,“可是不巧,咱们俞家即将与姚家结亲,静姐儿就要嫁入姚家旁支了……而姚家世代经营纸业,姐姐造常乐纸,不是与姚氏打擂台么,这叫静姐儿如何在姚家立足?”
盛菀仪越说越觉得合理,她声音变得平稳,“依我看,夫君应当劝诫姐姐,哪怕不立刻关了这铺子,也该收敛些,莫要再与姚家争锋相对,伤了和气才是。”
她以为,俞昭会赞同这番言论。
却见,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好似,在重新认识她。
她心中忽的咯噔一下。
“姚家都未曾在意区区一家纸坊,为何你要在意?”俞昭的唇带着漠然,“盛菀仪,你是侯门嫡女,你何时变得这般狭隘,竟这般容不下江臻唯一的一个嫁妆铺子?”
盛菀仪浑身一颤。
像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。
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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