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虽规整,但笔画僵硬,大小不一,有些地方墨迹晕染成团,有些地方又淡得几乎看不清。
版面拥挤,毫无美感可言。
陈望之叹气:“如今印刷术,其实仍以手抄为根基,雇请字迹尚可的贫寒书生,将内容工整抄于薄纸上,再反贴于木板上,由工匠依样刻出阳文反字……一版刻成,分摊下来,成本并不比请人誊抄低多少,唯胜在速度稍快……但也快不了多少。”
江臻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大夏朝的印刷术竟比她想象中还要原始,对比一下,差不多是她那个时空的唐代早期水平。
看着眼前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承平大典,再想到它未来可能同样逃不过被束之高阁的命运,她心中那点因阶段性成果带来的喜悦,消散殆尽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挑战欲。
这堵墙,太厚了。
但墙后面,是文明更广阔的未来……
屋内正谈着。
外头传来俞景叙的声音:“老师,学生家中有事,下午告假,还请老师应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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