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臻姐,呜呜呜……”
“臻姐,你也穿来了,太好了,呜呜呜……”
连着一个多月的惊恐瞬间释放,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我也太惨了,呜呜……穿过来就是锦衣卫指挥使,天天不是抓人,就是审人,不是割舌头,就是砍手挑脚筋……血呼啦次的,我恶心得天天都吃不下饭,晚上一做噩梦都是那些场面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想装病,结果那个傻逼皇帝说能者多劳,不但不让休息,还赏了我一堆人参鹿茸,天天命十几个太医给我扎针……呜呜呜!”
“就前几天,那个张副指挥使犯错被罚,傻逼皇帝把我提成了正指挥使,统管锦衣卫,我哪有这个能力啊,我连杀鸡都不敢看,呜呜呜……”
“他们还要我抓捕肃王余党,还好我运气不错抓了几个人,现在还得审问出个结果,我好怕呜呜呜……”
他哭得真情实感,委屈得像个几百个月大的孩子。
审讯室隔音虽然还挺好。
但架不住季晟哭声太大了,隐隐约约传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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