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该安抚还是得安抚。
她换了个方向,刚要开口,却正好对上了另一面墙上挂着的森森白骨……
江臻:“……”
她拉过苏屿州,挡住那面墙,启唇道:“怂怂,核心只有两点,第一,必须保住你这个指挥使的官位,这是你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最大资本,位置没了,一切免谈。”
苏屿州在一旁猛点头,插嘴道:“对,季怂怂你现在可是咱们几个人里官最大的,正二品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,相当于国家安全局局长兼最高检察院院长,还带点中央警卫局的功能?”
季晟挺直了后背。
江臻继续道:“第二,你唯一的领导是皇帝,记住,你只需要对皇帝一个人负责,锦衣卫存在的意义,就是皇权的延伸,是皇帝的刀,只要你这把刀用得顺手,能帮他清除障碍,你的位置就稳如泰山。”
苏屿州翻译:“就像打游戏抱紧全服第一金主爸爸的大腿,金主指哪我们打哪,金主说鸡是扁嘴的,我们也绝不说它是尖嘴的!”
季晟挠头。
话糙理不糙,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江臻总结道:“所以,你的行事准则很简单,一切以巩固自身权位为前提,一切以让皇上满意为核心……你刚才用的囚徒困境,就很好,充分利用你的权力和资源,让下面擅长追踪、推理、心理战术的人去办事,你只需要上报给皇帝就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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