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!”
傅夫人哑口无言。
她也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子,也靠一己之力撑起了傅家,她苦思冥想的上上策,此时此刻,被人撕开,显得那样可笑。
她竟反驳不出一个字。
花厅空气降到了冰点。
就在这时,孔嬷嬷提高声音通传:“夫人,少夫人,俞夫人来了!”
话音刚落,江臻已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,她仿佛没有察觉到屋内凝滞的气氛,神色平静地对着傅夫人行礼问安。
她一进花厅。
谢枝云方才强撑起的果敢全部崩塌,她双眸一红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趴在江臻肩头哭起来。
江臻叹了口气。
明明这腹中孩子与枝云毫无关系,可就因为枝云占了这具身体,因为血脉羁绊,枝云与这个孩子,不管从哪方面看,都已经割舍不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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