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头流言,是说傅少夫人被来路不明的人冲撞,导致孩子没了。”江臻不紧不慢的道,“整个将军府围得跟铁桶似的,来路不明的人,就只有我娘家那两个外甥女秋水和秋月了,这流言看似针对枝云,实则是想离间将军府与我。”
谢枝云瞪大眼:“也就是说,暗中的人,并非将军府的政敌?”
江臻颔首:“与我有过节的人,会是谁呢?”
“你那个渣男老公的平妻!”裴琰一拍桌子站起身,“她好像是什么忠远侯府的嫡女,完全有能力去做这件事!”
季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,这副样子,让周遭空气都因他气势的变化而凝固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本官,锦衣卫指挥使季晟。”他声音轻蔑,“既然你咬定不知,而他们又指认盛家,无妨,本官这就派人,将忠远侯府相关的主子,一个一个请到我刑房里,让你们当面对质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锦衣卫所,有整整十八套新到的刑具,正好缺人试试手。”
裴琰十分捧场:“听说有种刑罚叫梳洗,用铁刷子一寸寸刷掉皮肉,到时候我得亲自去看看。”
谢枝云忍着恶心道:“还有那个披麻戴孝,滚烫的沥青浇上去再连皮带肉撕下来……”
苏屿州摇头叹息:“盛家……唉,虽是高门大户,但听闻最是凉薄,为了保全自身,舍弃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旁支甚至下人,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某些人拼死维护,只怕在主子眼里,连条狗都不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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