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喝了口米酒,道:“二火,你放消息出去,就说居士近来忙于编纂大典,心力交瘁,闭门谢客,暂不收徒。”
“就算收,也不能收长公主的儿子。”谢枝云啃了块排骨,“裴琰的原身最多也就是横行霸道,名声臭了点,长公主这个儿子,十分霸道,仗着家世,经常欺负人,听说,手上还沾了人命,可惜有权有势,没人敢动……”
苏屿州神色凝重地点头:“长公主府与三皇子一系关联太深,如今朝中局势未明,肃王案余波尚在,此时若与长公主府有所牵扯,极易被卷入不必要的纷争。”
江臻也知道夺嫡有多可怕。
站错了,必死无疑。
站对了,也未必能活到最后。
季晟叹了口气道:“这些天,我安排两支千户去查数月前有哪些人落水了,他们上交给了我一份名单,多达二百多人,经反复核对查验……这些人落水后,并无性格能力等方面的突兀转变,也没有相同姓名。”
他言下之意,穿越者,或许真的就只有他们五个了。
空气中静了一瞬。
江母见大家吃得高兴,忙起身去后院,端来一个小陶罐:“这是今年秋天收的野蜂蜜,兑水喝甜丝丝的,也能解腻,你们尝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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