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屿州开口:“怂怂,这毒下多久了?”
“二火赏梅宴上被提拔的当天夜里,白氏就命人下毒了。”季晟也觉得后怕,“幸好臻姐计划周密,让锦衣卫插手,否则淳雅老夫人不可能审出这些东西,二火真的就噶了。”
裴琰面如土色。
一种后知后觉的巨大恐惧,瞬间攫住了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江臻温声道,“你身体里余毒未散,接下来好好养病,别到处蹦跶了。”
接下来几日,镇国公府闭门谢客。
腊月下旬,白氏的最终审判下来了,她被削去诰命,判了流放三千里,对一个内宅贵妇来说,这犹如死刑,她不可能熬过今冬……
江臻依旧忙碌。
除了偶尔去陈府参与承平大典的编纂讨论,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江氏纸坊。
她在潜心研究印刷术。
这比她预想的还要艰难百倍。
活字铸造的材质是难题,排版寻字的效率是难题,着墨均匀清晰更是难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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