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了江臻。
当年,他高中之后,便以需要助力为由,迎娶盛菀仪为平妻,将内宅权柄和人情往来全部都交给了盛菀仪。
江臻这个原配,在俞家内宅,处境比之今日的忠远侯夫人,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,甚至更糟……至少忠远侯夫人还有娘家、有子女撑腰,而江臻当初,是真正的孤立无援。
那时候,她是如何走过来的?
俞昭忍不住抬眼,看向坐在长桌末位的江臻。
烛光下,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却沉静,她安安静静在用餐,动作不疾不徐,姿态从容,她平静得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这俞家的一切纷扰,都与她无关。
不知为何,他突然心生不安。
好似她早就离开了,不是身体,而是心已经从俞家彻底抽离了……
直到大半夜,盛菀仪才从侯府归来。
俞昭在府门口迎她:“怎么回来了,既然岳母大人病着,你留在那边照料一晚也是应当。”
盛菀仪疲惫道:“我既已出嫁,便是俞家妇,岂有在娘家过夜的道理,传出去,旁人还不知要怎么议论我不知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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