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江臻毫无反应。
她还是那么冷淡:“二皇子心系天下学子,自有别的法子,不必非在我这小小的纸铺上费心,你若觉得不好交代,大可直言是我江臻不识抬举,与你和俞家无关。”
软语相求毫无作用,连日积压的憋闷,在俞昭胸腔爆开。
“江臻!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,哪里还有一点为人妻,为人母的样子?整日抛头露面,在外经营所谓的生意,与各色人等结交应酬,甚至还敢对丈夫动手!我容忍你至今,没有将你休弃,已是看在多年夫妻情分的份上,是我俞昭大度!可你呢,非但不知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!”
“此事牵扯到的,是整个俞家的前途命运,你为什么就不能把眼光放长远一点,把格局放大一点?为什么非要置整个家族的利益于不顾?”
“你……你的心肠,怎么就如此冷硬,如此狭隘!”
江臻是真气笑了。
是她错了。
她动作太慢了,以至于这个男人,还能有资格站在她面前逼逼叨叨。
“说来说去,不过是你自己想攀附二皇子,却投奔无门,如今发现我的纸或许是个契机,便迫不及待地想拿我的东西,去铺你的青云路罢了。”江臻一字一顿,“靠女人铺路,怎么,俞大人不觉得丢脸吗?”
俞昭脸上青红交错,羞恼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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