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季晟和苏屿州,他们一个在锦衣卫,一个出身太傅府,对朝堂变迁更为了解。
季晟沉声道:“太子党树倒猢狲散,一部分被清洗,一部分被边缘化,二皇子虽未直接参与对太子旧部的打压,但也并未过多接纳。”
苏屿州点头:“二皇子如今看似得势,但圣心难测,最关键的是,皇上才四十岁,远远未到老迈之时。”
“所以,” 江臻道,“储位之争,历来是最凶险的漩涡,今日得势,明日就可能失势,如今皇上春秋鼎盛,谁又能断定未来东宫之主必定是二皇子,过早地将自己绑上某一位皇子的战车,无异于火中取栗,赌上身家性命。”
她语气坚决,“我们想要的,是独立、是安稳、是凭借自己本事立足,而不是成为皇子们博弈的棋子或筹码。”
几人一个激灵。
确实,牵扯到夺嫡,那真是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……
就在几人密谋之时。
门口突然传来福安的声音:“世子爷,姚公子来了。”
裴琰点头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姚文彬上楼,通过层层守卫,终于进了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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