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月楼外,被皇帝勒令止步的众人并未散去。
议论声四起。
“究竟是谁如此大胆,竟敢惊扰皇后娘娘凤座?”
“皇上方才那脸色,真吓人……擅闯之人,怕是……”
“圣心难测,或许……或许只是虚惊一场?”
“你没看到皇上是跑着进去的吗,还有季指挥使跟着……我看,是要见血了!”
“……”
齐贵妃站在人群前端。
她知道皇后心结所在,更清楚皇后疯癫发作时,那股自我毁灭的倾向有多可怕。
她甚至隐隐希望,这一次,皇后能彻底解脱。
死了……或许就好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