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饭桌上,也就只有曾东主动和他攀扯,显得他没那么尴尬,他只得颔首:“什么诗作?”
“大雪纷纷下,柴米都涨价,后头还有啥来着?”曾东抓抓头,想了半天,“板凳当柴烧,吓得桌腿跳,怎么样,应景吧?”
俞昭都气笑了。
这哪是诗?
说是打油都勉强。
粗俗不堪,毫无格律意境可言。
他敷衍应付:“此诗直白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“对吧,我就说嘛!”曾东一拍大腿,更来劲了,“你们读书人有时候就是想太多,反而失了本真,作诗这方面,你得跟我学学,该直白的时候就得直白!”
俞昭:“……”
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心中憋闷至极。
跟这种人讨论诗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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