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没必要再同季家那些人虚与委蛇。
骏马在季府的朱红大门前勒停,马蹄扬起一阵尘土。
季瑞早已被颠得面无人色,小脸青白交错,被季晟单手拎下马时,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,干呕了几声。
门房早就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,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报信。
“瑞瑞,这是怎么了?”季夫人连忙上前将季瑞搂在怀里,摸他的脸,“谁打了你,是谁?”
季瑞顿时委屈爆棚,指着季晟嚎啕大哭:“祖母,是二叔他打我,我的脸,好疼啊祖母……”
季夫人一听,怒火直冲顶门。
这可是她季家的嫡长孙,季晟这个从小不在身边、性情乖戾的儿子,怎么敢?
她,抬手就朝着季晟的脸扇过去:“逆子!瑞瑞才几岁,你竟敢下如此重手,我今日非得……”
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季晟稳稳抓住。
季夫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敢拦我,你这是要忤逆亲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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