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气氛凝滞。
俞景叙猛地抬起头。
他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都已经……已经这么努力示好了,为什么娘亲还是这样冷漠?
“江臻!”他上前一步,声音压抑着愤怒,“我们之间的事,无论有多少恩怨误会,你有必要将怒火牵扯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吗,今天是除夕夜,新的一年即将到来,我们一家三口,就不能坐下来,一起好好聊聊天吗?”
“他无辜吗?”江臻缓声道,“是有人按着他的脑袋,逼迫他认盛菀仪为母么?”
若不是这孩子上赶着认下盛菀仪。
原身都不可能悲痛成那样。
更不可能意外落水而亡。
原身已经没了。
有些事,没办法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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