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茶雾缭绕。
陈望之满脸惊叹。
江臻放下茶盏:“陈先生学贯古今,晚辈有一疑问,思索良久,不知先生可否解惑?”
陈望之背脊一僵。
恍恍惚惚间,他好似突然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启蒙课堂,他才是学生,而面前的女子变成了先生……
他意识到,她并非请教,而是要考教。
“如今文坛,辞藻华美,格律精严者众。”江臻的声音响起,“然,晚辈观诸多文章,譬如某些宫体诗,虽字字珠玑,句句精巧,却如七宝楼台,碎拆下来,不成片段,不知先生如何看待此弊?”
陈望之捻着胡须的手顿住了。
他何尝不知此弊?
但牵涉太广,积重难返,绝非三言两语能理清,更涉及许多权贵附庸风雅的喜好。
他沉吟良久,试图从几个角度阐述,却总觉得未能切中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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