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记起来,初见时,桃花树下,她也是个明媚爱笑的少女。
岁月模糊了那些记忆。
“阿臻……”俞昭的声音柔和下来,“我知你心中有气,怪我冷落了你,但你我夫妻一体,凡事当以大局为重,尤其是,要想着叙哥儿的前程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盛菀仪是侯府嫡女,身份尊贵,认她为母,叙哥儿便成了忠远侯府的血脉,侯爷会引荐叙哥儿拜名师,说不定还能进国子监读书……这其中的利害,阿臻,你难道想不明白吗?”
江臻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在他话音落下后,她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你多虑了,无论叙哥儿认谁,我都不在意。”
俞昭瞳孔微缩。
不在意?
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怎可能不在意?
他以为她在强撑。
可细细看去,她眼底毫无情绪,那从内而外的冷漠,叫他难以置信:“阿臻,你……你好像变了。”
江臻眼睫一顿,笑了笑道:“人,总是会变的,你不是也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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