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倏然安静。
紧接着,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。
“什么意思,我怎么不懂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么,两年前,这位俞大人高中状元,抛弃糟糠之妻,另娶了盛家嫡女。”
“那江氏是杀猪匠的女儿,当年供他读书,如今他飞黄腾达,便嫌妻家粗鄙,攀附权贵,真是有辱斯文!”
“俞府去年办寿宴,我赴宴时是盛家嫡女在操持,我真以为盛氏是当家主母。”
“如今外人只知俞夫人是盛家女,谁又知俞府还有个原配呢?”
“……”
指指点点的目光,窃窃私语的审判,如同无形的鞭子,一下下抽在俞昭的脸上。
他挺拔的身姿变得僵硬,脸上那惯常的温雅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极力压抑的难堪。
一定是江臻得罪了裴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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