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并不恼,手腕一抖,将宣纸正面亮出。
刹那间,整个兰亭阁仿佛被施了静音咒,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那纸上的字迹牢牢吸住。
那字迹清峻峭拔,如寒梅映雪,孤松立崖,笔锋间好似不带半分烟火气,自有一股洞穿世事的清冷与从容。
再看诗作本身,只有短短四句。
“无心云岫本寻常,何须俗眼论短长。”
“清风若解幽人意,自引松涛过重冈。”
没有激昂的抱负,没有刻骨的锋芒,却于平淡中见真意,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,不滞于物的通透。
“这、这诗……”一位老名士喃喃道,“看似寻常,却意境高远,妙在不着痕迹啊!”
“俞大人的诗,如锦绣华服,精美是极精美的,只是……看久了,总觉得有些刻意,而此诗,则如山间清风,林间明月,自然流淌,韵味悠长……”
俞昭满脸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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