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学院由几个门阀望族联合创办,当初能进这个学堂,全靠盛菀仪的父亲忠远侯私下运作。
这会儿,俞景叙坐在课堂上,正在临摹字帖。
这间课堂的孩子都差不多大,五六岁的样子,一群半大的小子,围着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孩问东问西。
“苏珵明,我听我爹说,你父亲病得快不行了,是真的吗?”
“我娘也说,太傅府请了好多名医呢!”
“我记得你没有娘,你父亲要是病死了,那你岂不是成了没爹没娘……”
这句话尚未落音,苏珵明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大大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。
他推开围着他的同学,跑出课堂,躲在角落的一棵大树下,抱着膝盖,嗷嗷哭起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他抬起头,看到俞景叙站在边上。
俞景叙绷着小脸开口,“你不如找先生告假回府陪伴你父亲,也好过在这里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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