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,为什么娘亲变成了这样,像一块石头,又冷又硬,让他难以接近。
他是认了盛菀仪为母。
可那又怎样?
他身上流的血,依然有一半属于江家。
她为何要这么冷漠?
看着江臻的身影越走越远,他左右四顾,无人在,他这才喊道:“娘亲,一起坐马车回去吧。”
江臻的身影停了一下。
她回过头:“你外婆外公念叨你多时了,你要随我一起回趟江家吗?”
俞景叙瞬间沉默。
自从搬进俞府后,他再也没去过江家那个小院子。
记忆中,那个院子永远有刺鼻的猪腥味,地上永远有洗不干净的猪血,墙面上有时还会黏着许多猪毛,令人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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