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冷孤高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苏屿州从门内走出,他身姿挺拔如修竹,眉眼疏淡,气质出尘,与这门口的闹剧格格不入,自带一种隔绝尘嚣的静谧气场。
“州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苏老夫人迎上去,满脸担忧,“你的病才刚好,吹不得风,快回去歇着,莫要被这混账气坏了身子!”
“不必报官。”苏屿州尽量模仿原身冷漠的语气,“他确是我友人。”
苏老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她面容更加担忧:“州儿,你是不是病糊涂了?他裴琰以前那般欺辱你,怎么可能是你的朋友?是不是、是不是他抓住了你什么把柄,威胁你了?”
“唉哟老夫人真是高看我了!”裴琰连声道,“我裴琰就算有十个胆子,也不敢威胁太傅嫡长孙,五品朝廷命官啊!我们真是朋友,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还能一起去尿尿!”
“听听,你听听这是什么浑话!”苏老夫人被他这粗鄙之言气得脸色铁青,“荒谬,州儿怎会与你这种人称兄道弟!”
眼看老夫人又要动怒,裴琰大声喊道:“苏二……苏兄,你快跟老夫人解释清楚,要不……你喊声奶奶给老夫人听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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