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身对这个姨母,十分依赖。
可经臻姐这么一分析,姨母所作所为,更像是,捧杀。
江臻道:“你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回去,态度恭顺一些,你就说,得知父亲回京,心中思念,特来请安,常言道,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是久未见面的亲儿子,他就算要罚,看到你这态度,火气也能先消三分。”
裴琰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忙追问:“然后呢?”
天色渐渐黑了。
镇国公归京,府里十分热闹。
近四十岁的国公爷坐在主位,他面容刚毅,身上释放出常居上位的威势,眉宇间带着一丝长途跋涉的疲惫,这会儿,他脸色铁青,胸膛因怒气而微微起伏。
“国公爷,您消消气,琰儿他还小,不懂事。”国公夫人白氏温声劝解,“听闻您回京,许是怕被责罚,一时慌了神才躲出去……不算什么大事,您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?”
“都十八岁的人了,还小?”镇国公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哐当作响,“闻风而逃,毫无担当!结交狐朋狗友,四处闯祸!沉迷赌钱,败坏家业!他今日若敢不回来,老子就开了祠堂,将他逐出族谱!”
院子里的人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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