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仿佛被什么给定住了。
他不可置信看着跪在眼前的长子,这个混账东西,从小就跟炮仗一样,一点就着,不服管教,只会梗着脖子顶撞,从未有过半分贴心之举……
今天居然会说担心他的伤势?
还特意去给他买药?
镇国公满腹的怒火,像是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,悄无声息散了。
他接过那药瓶,半晌,语气复杂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竟也长进了,居然还知道担心你老子?”
裴琰依旧低着头:“儿子以往顽劣,让父亲操心,是儿子的不是,如今儿子大了,慢慢明白,为人子者,当以孝道为先……父亲为国事操劳,久别归来,儿子若因惧怕责罚而逃避,岂非禽兽不如?”
镇国公惊住了。
这真是他那个顽劣不堪的儿子吗?
怎么好似换了个人?
这两个月,究竟发生了何事,让这逆子如脱胎换骨了一般?
不止他,连白氏也一脸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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