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到,有回月考,他们几个学渣集体进步了,于是请江臻看电影,那部电影,就和剿匪有关,观影结束后,江臻还命令他们一人写了一篇观后感。
“父亲别光问之乎者也了,我、我对您这次剿匪,有些粗浅的想法。”裴琰赶紧道,“我觉得,那些土匪,与其一味斩杀立威,或全部放归恐其再聚,不如……加以甄别,择其青壮,编入府兵或充作劳役,修桥补路,以工代赈,既能彰显朝廷仁政,也能补充劳力,化害为利。”
镇国公端着茶的手一顿,满脸震惊。
这番见解,竟与朝中几位老成持重的官员不谋而合,甚至更具体。
他这儿子,何时懂得了这些?
他压下心中惊涛,不动声色问:“你如何想到了此策?”
“我前些天结识了一位夫人,是状元郎俞大人的妻子。”裴琰开口,“她幼时在山村长大,曾亲身经历过匪患,觉得土匪也分好坏,全杀了可惜,不如想办法让他们干活赎罪……我觉得颇有道理,就记下了。”
镇国公知道俞昭。
裴家祖上没有一个读书人,他特别喜欢那种会读书的孩子,当初俞昭考上状元的时候,他还在想,若是他有个闺女,一定要来个榜下捉婿,后来,似乎是便宜了忠远侯。
“俞夫人是侯门之女,何时住山村了?”镇国公眉头一皱,“你别给老子东扯西拉,赶紧说实话!”
就在这时,书房门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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