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玉佩递到江臻面前,道:“这是当年大师兄的母亲,在将大师兄托付给师父时,留下的唯一信物,师父说,只要带着这枚玉佩,去京城西街的景家,找到景家的人,拿出玉佩,一切便水到渠成。”
江臻愕然。
景家?
京中西街的景家?
那不是……宫中景妃的娘家吗?
景妃和玄净?
什么关系……
……此刻的苏家大宅,乱作一团。
苏族长脸色铁青地站在榻前。
榻上躺着的人,正是一个时辰前,在城外庄子附近抬回来的苏闻才。
这是他最骄傲的长孙,是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,狠辣果决,本该是族人未来的支柱,可如今,却成了一个痴傻之人……
眼神涣散,不识亲人,连简单的话语都说不出来,无论旁人怎么呼唤,都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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